安怀远一直活在自己搭建的舞台上,张口闭口自诩修行之人,摆出一副慈悲和尚的模样,以为自己是手握剧本的主角。
却不知,从开场的第一秒,他就注定是个滑稽可笑的小丑。
他太爱表演了。
人前装得清心寡欲、满口佛理,仿佛不沾凡尘;
人后却为了那点可怜的存在感,自导自演一场荒唐的戏。
他在戏里给自己设定了完美人设:和尚、清心、正义、不容侵犯。
可他忘了,观众的眼睛是亮的。
大家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他所有的愤怒都是伪装,所有的指责都是借口,
所有的嚣张,不过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空虚与理亏。
一边披着和尚的外衣,一边行着恶俗之事,
他越激动,越辩解,越歇斯底里,那身小丑的妆容就越清晰刺眼。
他上蹿下跳,自编自导,自说自话。
他以为有人在意,有人会为他鼓掌。
可台下,从来都只有沉默的旁观者。
没有人陪他入戏,没有人被他吓倒,更没有人认同他的恶意。
人们只是安静地看着,看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舞台上,
演得声嘶力竭,演得面目全非,演到最后,连自己都骗不下去。
直到闹剧落幕,安怀远才终于明白。
这场戏,没有对手,没有配角,没有主角。
只有他一个人,自导自演,自欺欺人,
打着和尚的旗号,做着最不堪的表演,
活成了所有人眼中,最荒唐、最虚伪、也最显眼的小丑。
这场独角戏,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丢人现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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